赵云川不干了,他抱着方槐的劲腰,把脸埋在胀鼓鼓的胸脯上,又拱了拱,然后撒娇:“那媒婆都说了,礼成,送入洞房,那我现在要洞房怎么就不行了?”
方槐朝指指窗外,日光还是从紧闭的窗户透出,那意思再简单不过,就是说———天还没黑,不能洞房。
“槐哥儿~”
“好槐哥儿~”
“腰细腿长的槐哥儿~”
可是,赵云川的魔法攻击失败,方槐就两个字:“不行!”
赵云川恶狠狠的威胁:“软的不行,那我就来硬的哦,我真的来哦。”
方槐只是淡定地看了一眼赵云川的头发旋:“咱俩谁比谁硬还说不定呢,你要是敢乱来,我就一拳捶爆你……”
话还没说完,赵云川紧张的捂住小川川,小川川也吓得瑟瑟发抖。
川川:危矣!
然后就听见方槐缓缓吐出后面两个字:“……的头。”
赵云川松了口气,但他还想为自己在争取最后一次:“真不行吗?”
“不行!”
外面人声鼎沸,他们在里屋做那档子事儿,这不是白日宣那啥嘛,方槐光是想想都觉得羞耻。
“嗷呜~”
赵云川没忍住,一口咬上方槐的胸肌,没用力,但方槐还是吓了一跳,直接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扒拉开。
“你属狗的呀?”
“汪……”
然后又开始熟练的耍无赖:“我不管,你刚刚让我伤心了,所以得补偿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
“哭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