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今天这事儿坚决就不能做,否则腿都要被打断!
赵云川:……
槐哥儿你拒绝就拒绝嘛,还一脸正气的拒绝,搞得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呢。
最后只能咬唇摆了摆手:“那你先出去成不?”
方槐:“你自己洗?”
赵云川点头,让他洗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方槐:“那你就自己洗吧。”
他也得赶紧出去一下,好平复自己的心情。
最后,赵云川结结实实地洗了个冷水澡。
……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云川讲了中午来悦楼发生的事情,一家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就连一向不爽就要开麦的白桂花都沉默了,赵云川的心突突突的直跳。
难不成他猜错了?
不是关系不好?是关系很好?
赵云川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是不是做错了?”
话虽如此问,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那样三观扭曲的人,就是应该早早的断绝来往。
不过此时气氛太过凝重,他不敢说罢了。
“没做错!”方大山有些粗声粗气的说道:“是他们做事不地道,难不成你不吭声,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赵云川啥都能吃,就是不喜欢吃苦和亏。
“那……我以后对他们要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关系好一点的亲戚?普通亲戚?不来往的亲戚?或者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