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桂花更狐疑了:“那你刚刚叫什么?”
“有老鼠!”
呃……
多大点事儿,以前都能徒手抓老鼠,现在咋还越来越娇气了呢?
直到看见赵云川从方槐的屋子里出来,白桂花才知道压根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她震惊的嘴巴大张,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塞进一个鸡蛋。
反应过来之后就大声吼道:“你俩一起睡的午觉?”
赵云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解释道:“我们就是单纯的睡了个觉,别的什么都没做。”
“啥?!”
啥叫就单纯的睡了个觉?
妈耶,睡觉这种事儿能单纯吗?更何况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哥儿一起睡。
方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不,娘你听我解释,我俩只是躺在炕上睡觉,闭着眼睛睡觉。”
白桂花咬牙切齿地问道:“脱衣服没?”
方槐老实的点头:“我没脱,他脱了。”上身脱的光溜溜的。
赵云川连忙给方槐使眼色,他的小祖宗耶,快别说了,再说下去的话,他今天肯定会被扫地出门。
白桂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赵云川怕把她气出个好歹,赶紧解释:“娘,我真的没有轻薄槐哥儿,我床被水打湿了,没地方睡,所以才去槐哥儿那里睡了一觉,我跟他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方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清白的!”
他们都没脱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