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里多了几分哑意：“这种一样眼神看我，找操？”

顾潇楚给他一拳：“混球。”

男人哼笑，握着她的拳头往身上一拉：“有事就说。”

顾潇楚想到什么，眼神有些躲闪，只不过半秒都没到，就被男人强硬地掰了回来。

贺江慎盯着她：“如果想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大胆去做，无论想做什么都可以。”

顾潇楚没说话。

她回去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让当时杀了自己的那个人付出代价，可看着贺江慎，她会思考，自己何尝又不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他呢？

她不想再说些什么，径直上了车。

却在车启动后，与一行人擦肩而过。

贺江慎也注意到了后视镜里的变化，随口解释：“他们是清理队的人，主要负责打扫战场，处理无人认领的尸体。”

卡车上满载战争中的尸体，尸体摇摇晃晃，竟然露出一张和她前世最后见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来。

她愣了几秒，却无法真正看起来。

那辆车也没有半点要为谁停留的意思，转眼就已经开走了。

顾潇楚趴在窗口，盯着身后不断远去的那辆车，表情凝重。

贺江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减慢了车速，询问道：“怎么了？”

……

顾潇楚的脑子里有无数种想法都在不停打架。

良久，贺江慎停车，握着她的胳膊让她转回来时，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笑？

贺江慎捏捏她的脸颊：“傻乐什么？”

“没什么啊。”顾潇楚很快回神，“我笑得有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