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让我看看几十位专家都没办法治好的腿,是怎么两天内恢复到这地步的。”
说着,就直接撕碎了她的裤子。
顾潇楚被吓了一跳,前面开车还有人呢,抬头一看,早被挡住了。
她光着两条腿,被男人的手掌握着脚踝,往两边微微用力拉了拉,她的两条细腿就合不拢了。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顾潇楚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堪地抬手挡住泛红的脸颊。
贺江慎顺着她滚烫的耳尖,一路吻下来,惊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顾潇楚的唇被男人咬住,她只要一想躲,就会被他用力扣住脸颊,张开红唇,不断被他掠夺霸占。
他的吻没什么温度,但掺和着些许急切与强势,不允许后退躲避,更不允许她有任何的犹豫。
在舌尖被他勾着缠住,不断汲取时,她似乎听见男人在耳边有些懊恼地低语了一句什么。
她后知后觉,趁着被允许呼吸时,有些戏谑地开口:“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事情么?”
“我是人,不是神,害怕难道不应该是人之常情?”
他咬着她的唇瓣。
顾潇楚侧头,微微找个呼吸的机会,喘息着说:“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他低笑一声。
想到这两天自己的情绪,认同地点了点头:“之前是,现在不是了。”
“怎么说?”
“你猜?”
顾潇楚撇嘴:“爱说不说。”
贺江慎拉着她起来,抱着她两条腿就放在臂弯里,他说:“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什么玩笑?我死了的玩笑?”
“闭嘴。”
“你凶什么凶?”顾潇楚踹他。
贺江慎严肃道:“不准说什么死不死的,谁死都可以,你不信。”
顾潇楚勾着唇,“你怕我死?”
“何止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