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楚跟着他上车,在男人去开车门时,突然抓住他的手,看到上面的血痕,问:“怎么弄的?”

血痕底下还是一个很深的牙印。

咬在虎口。

如果不是能近距离接触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咬出一个这样深的牙印。

她看着这个伤口,立即想到了温苏雅。

顾潇楚嗤笑着把他的手丢开:“你的仇报的怎么样了?顾家的人都被你解决得差不多了吧。”

这几天她虽然不知道顾家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各报道来看,顾家人估计避无可避,早就被他解决的差不多了。

贺江慎也看到了伤,弯着唇角,“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

她别过头去,懒得搭理他。

车开到大街上,道路两侧来往的行人大多都是战乱里存活下来的人,形色各异,沧桑又狼狈。

残破无处可藏,可繁华也依旧还闪耀在夜晚的市区里。

有被破坏的地方,也有依旧还处在纸醉金迷中的世界。

那人开车带她到了一家中式的餐厅前。

下车后,顾潇楚都没理他,直接进了餐厅。

贺江慎才刚把车停好,回头一看,人已经进去了。

他笑了笑,跟着下车进了餐厅。

餐厅里中规规矩,但中式的意味很重,门口两个石头大狮子,看起来怪威严的,里面高山流水,小桥阁楼,还有不少人在里面喝茶品茗。

她进来时,里面的服务员朝她微微鞠躬,“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