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匆匆扫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心里只有尽快见到爷爷。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点,顾潇楚打开门,脚尖刚刚沾地,就被关上车门大步过来的男人抱了起来。
顾潇楚想了想:“我的轮椅,似乎还在之前的车上,也不知道给我挪上直升机没。”
“挪了。”
男人垂眼,“不过现在你有我,不需要坐轮椅。”
医院周围人来人往,不少人都抬着担架,脚步匆忙。
只是走到门口,都能闻到那种浓厚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
顾潇楚被男人抱着走进大楼,直接坐电梯上了六楼。
病房的门打开,顾潇楚也被男人轻轻放了下来。
病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的老人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一段时间不见,爷爷比之前苍老了许多,连身体都瘦弱得仿佛只剩下骨头。
她一步步朝病床上的人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握住爷爷的手,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只这几步,她的心情就无比复杂。
她不知道这段时间爷爷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你爷爷当时被翟淮救出来以后,还是一心想要回去救你,怕你落到了那些匪徒的手里,在战乱中先后回了五次h市,身体最后支撑不住……”
顾潇楚眼眶泛红,半跪在病床边,紧握着爷爷的手。
还没跪多久,就被男人拉了起来。
他严肃的说:“你的腿不要随便跪,阿妈说过,会影响你的伤口。”
他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张椅子,让她坐下。
顾潇楚微微抬起头:“医生怎么说?”
“需要静养。”他说:“按时用药,至于其他的,就看老爷子自己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很多东西不是光靠药物就能留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