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慎轻嗤,手上的力气很大,她的挣扎根本无用。
粗粝的手掌从她腰间往下摩挲片刻,又钻进了腰带里,“字面意思。”
“你杀了他?”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挣扎无用,根本拦不住他的动作,只能紧紧拽着他的衣领,“不对,你对他动手了?”
贺江慎笑着往后仰,沙发平时能坐三四个人,但这会儿被他一屁股坐下来,显得狭窄不已。
男人靠着靠背,不紧不慢地说:“我会对他怎么样,取决你会怎么对我。”
顾潇楚被搂着也跟着他的姿势靠下去,双手撑在他胸前,掌心传递而来的炙热让人完全不能忽视。
“你……”
她掌心冒出了汗。
知道他话里的话,更能从他的动作以及他身上的温度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意图。
顾潇楚反问:“你觉得,我真的这么容易被你这样威胁吗?”
“不然呢?”
他侧脸吸了口烟。
烟雾下,男人唇角显得有些冷淡。
“顾家所有人的死活,都掌握在你手里。”
顿了顿,在顾潇楚撇撇嘴要说顾家人和她没关系的时候,男人才开口:“包括你爷爷。”
顾潇楚气得直接上手摇他,把他手里的烟的灰都摇得掉在了沙发上。
他不以为意地弹了弹指节上的烟灰,如果不是知道他在用这种条件要挟顾潇楚的情况下,脸上的表情冷漠到有些不近人情。
男人看着顾潇楚没动,房间里也没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洒下来,昏暗光线下男人的瞳孔几乎全黑,他沉默着盯着怀里的人,镇定平静,只有掐着烟的手指在一下一下地动着。
顾潇楚给了他一圈:“你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