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马的小哥摸了摸马的鬓毛,说:“我才知道,这马是阿楚姑娘的坐骑,也是她和老大一块养的。”
余亨:“……啊?”
“以后不要随便骑它了,之前你背着老大偷摸骑它就算了,现在人家有名字。”
“……”
“它叫江浪,帅吧。”
余亨抱头,已经痛苦面具了:“一匹马!起这么好听的名字干什么!”
对方耸耸肩,“你去问阿楚姑娘。”
余亨叹了口气,又抓狂地跑走了。
顾潇楚抱着枪,走到位置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问:“江浪呢?不过来吗?”
“身体例行检查,等会儿会过来。”
“哦,它……”顾潇楚顿了顿才说出口:“没想到它这么有灵性,这么远的路也能找过来,还能这么精准地找到你的靶场开……”
她盯着贺江慎,“你有点可疑哦。”
贺江慎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勾着唇角淡声道:“要不我们去问问它,为什么别的地方不跑,也不去找别人,非得跑到我的靶场来?如果它能开口说话,一定会回答你,说不定还能和你说一下它这段时间的遭遇。”
他凑近了几分:“到时候你可要给我评评理,到底是它自己跑过来的,还是我又耍了什么心机,逼着一匹马过来找我的?”
……
顾潇楚后撤了一小半,视线转移到前面的射击场上,她举着枪,从瞄准镜里看了一眼,忍不住问道:“这么远,真的能打中吗?”
她以前在战场上也接触过这些,不过真正射击这种事情,是从来没有的,但模拟的射击场,她也算去过几次。
去过的那些射击场里的距离,没他这儿这么远,她勉强能中,但这儿她感觉很无力。
“远?”
男人挑眉。
过来扶住她手里摇摇欲坠的枪管:“这儿算是半个模拟战场,这点距离对很多人来说还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