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倒挂的人瞬间大惊失色,想要发出声音,嘴里却被堵得严严实实。

只能不停靠自身的重量来不停晃动,企图从绳子上下来。

他们不断地想要挣扎,可身上的最后的一点力气因为手筋和脚筋被挑断而使不上力。

枪口对准他们,贺江慎眯眼,好心提醒了一句:“别乱动,要是打偏了,我可不敢保证你们的脑袋会不会直接开花。”

闻言,那几个人瞬间不敢再乱动,被挂在上面瑟瑟发抖,甚至不断有鲜血伴随着不明液体流下来,滴落在地面,打湿了靶场中央的地面。

前不久还是大雪纷飞,这几天道是停了,可地面还是有不少堆积的雪。

这样的寒冬里,就算是大白天,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依旧被黑暗笼罩。

一切罪恶与血腥都无处可逃。

男人站在靶场的一侧,举着枪,三发子弹准确地穿过他们身上的标记点。

百发百中。

偏差在一毫米内。

贺江慎收枪,旁边看戏的人站起来:“老大!牛逼!”

有人过去看了眼,笑着回头起哄:“老大!他们吓尿了!这算不算自己喝自己的尿了啊?”

“拖下去,处理干净。”

男人碾过脚边一堆弹壳,刚要走人,身边就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贺江慎挑眉,往他身后看。

“人在哪儿?”

“就在外面等着,他们的车也在外面,是伊康哥带着他们一块来的,他说和你说过了……但我看那个姑娘是生面孔,所以过来问问你。”

“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