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算好好说话?”

“就是文明用语,不要动不动就是那些粗口。”

贺江慎好整以暇:“这叫动粗口了?”

“对啊。”

“那我要是真做起来,你岂不是都要没脸活下去了?”

“你!”

顾潇楚咬牙切齿,用力捶了他一下。

打在硬邦邦的肌肉上。

她自己手疼得差不多绷不住。

贺江慎握着她的手,吹了吹:“力都是相互的,你用什么力度打我,自己也会被什么力度震到。”

“那是因为你无耻!你喜欢人都是这么直白的?你对谁都能说这些话?”

贺江慎顿了顿,无奈勾唇。

他似乎也有些难堪,但皮糙肉厚的,几乎所有情绪在他脸上都看不太出来。

“就对你一个人说过。”

“放屁。”

“不信可以去问张伊康,要是不相信他的话,你可以去问玛美,她总不至于骗你。”

顾潇楚哼了声,“才懒得管你的事情。”

说完就包着零食袋子,一头钻进了屋子里。

刚要关门又忍不住说了一句:“还不滚回去睡觉?冷死你算了。”

“腿好了?”

“好你个大头鬼!我是被你气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垂死病中惊坐起?”

男人笑出了声。

“关好门,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去。”

“除了你,谁会是那乱七八糟的人?”

“除了我以外,都属于这个范围。”

“……不要脸!”

一个枕头连带着他的外套都一块打包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