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说:“看来,你在我和他之间,也早就做出了选择。”

“你想多了吧你,人太自恋可不是什么好事。”

“行。”他笑。

“贺江慎,你别太过分了,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之间怎么了。”

顾潇楚转过头去。

贺江慎强硬地掰了过来。

他弯腰,盯着她看了几秒,说:“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究竟怎么了,反正你逃不掉,也别想从我眼底下溜走,不管是还债还是报复你,你这个人都走不了。”

顾潇楚把零食按在他怀里:“报复我?你真的打算报复我?”

“当然。”他说:“不过只要你乖,我可以考虑,让你轻松点。”

“……”顾潇楚好一会儿才说:“那你这人还真是随便又心软,之前我都那样对你了,你竟然还能给我选择的余地,你对其他人也这样吗?那岂不是以后,只要是个人就能踩到你脑袋上,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贺江慎捏着那包零食,撕开后塞到她手里:“我怎么就随便又心软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难道不是?我还以为你会过来就直接给我一巴掌,然后再剥皮抽骨的。”

“这些手段太简单了,有刀就能做,不过现在流行杀人不见血。”他捏着她的脸,“你受得住吗?”

“你敢!”

“我确实不敢,所以我要是真的随便又看见人求饶就心软,压根就活不到现在。”他说:“更何况,我来这儿,是故意来找罪受的,你的巴掌多少次落在我脸上?我要是随便,你以为谁都能这样打我?”

顾潇楚咬着唇:“……那是你活该被打,你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

“呵……”贺江慎听着想笑,“对,我确实不是正常人,哪个正常人会把仇人的女人养在身边,好吃好喝地伺候,还得时不时得当她的狗,随叫随到,随便打骂。”

说着,还故意凑近几分,咬了口她的唇角:“不过好处应该就是,能随时亲你舔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