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当时阿妈给她做检查的时候,她胸口上有个发红的印子。

这几天她都不让看。

顾潇楚脸红道:“够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要是再被他看一眼。

不直接都把她的胸看了个遍?

上次还有阿妈在,她能当做就是正常的治病,但这会儿兴致完全就不一样。

就算他都什么没说,她又不是傻子,这么多年了也不可能半点男女之间的事情都不知道。

就算没吃过猪肉,那也绝对见过不少次猪跑。

这个臭男人在想什么,她用脚指头都能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她轻咳一声:“贺江慎,实在不行,你离我远一点吧?”

“怎么?”

“……我难受。”她小脸发红,说话也难得有些磕磕绊绊:“保持距离……对,你和我都好。”

贺江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头,勾着唇,笑容肆意,“对我不太友好。”

……

顾潇楚默默后仰。

“就是偶尔胸口会痛,不过已经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伤了,阿妈也说没问题,你就别瞎操心了。”

“行。”他说:“我会去找阿妈仔细问个清楚的。”

说着,又扫了眼她两条腿笔直细长的腿,动手捏了捏小腿位置的肌肉和脚踝。

问:“前几天怎么看见你一会儿能走一会儿又不能走的?阿妈的药效果作用不大?”

“……有用的,可能是阿妈给的药时不时会有点用吧,我只要感觉腿不痛,我就能站一会儿,但一直依赖那种药也没有办法,要是搞突然停了的话,我会被痛死的。”

她一本正经地胡扯,想到什么就扯什么。

“阿妈的药真的有用?”

“算是还不错。”确实能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