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丰见她出手阔绰,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来,甚至再次主动靠近顾潇楚,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沙发:“美女姐姐,夜晚这么漫长,你一个人不会孤独吗?我们店里还有非常好的房间,你……”
顾潇楚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的黑衣男子,及时打住了凯丰的话,“好了,你先下去吧。”
凯丰和身边的几个牛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戴着面罩和黑色渔夫帽,穿着普通随意的男人从大门进来,坐在位子上后,也抵着脑袋,点了杯最便宜的预料。
凯丰等人被顾潇楚赶走后,默默盯着那边的男人。
想到刚才顾潇楚三番两次地拒绝自己,却盯着这种野男人看。
“喂,凯丰,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刚才那个富婆竟然喜欢这种?我们去会会?”
凯丰冷哼:“你们等着看吧。”
他拿着菜单本,故意上前:“这位先生,要是不点菜的话,您的消费额度,是不能在酒吧里随意霸占座位的。”
说着,故意看了身自己身后还在排队的人:“你看,外面还有很多顾客,这边就先暂时不招待你了。”
男子抬眼,冷冰冰地看着他。
眼神里似乎有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射向他,暗含警告。
凯丰这才发现他口罩的背后,似乎在眼下的位置,有条盘踞了大半张脸的刀疤,异常狰狞。
他被吓得后退一步,又想到那个美女姐姐可能也在看这边,他握紧了拳头,让自己保持冷静:“先生,这里不欢迎来白吃白喝的人,而且看你这身打扮,是贫民窟里的来的吧,我们这儿不允许任何来自贫民窟的人进入。”
说着就冲身后的人打了个眼色。
“给我把他拖出去。”
旁边的同事也在起哄,“这里不欢迎贫民窟的人!你们这些低级的下等人!滚出去!”
“哦吼!滚出去!快!别弄脏我们酒吧的沙发!等会被他碰过的被子和椅子,我想我们都要进行一次消毒了。”
几个牛郎故意做出的嫌弃的表情,翻起白眼来,动作丝滑又将嫌弃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