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清楚,后座的人就全身的力气都如同被抽走了般,瘫软下去。

贺江慎抬起眼皮,敏锐的视线透过后视镜,扫了眼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女。

她安静蜷缩在后座,衣摆下的肌肤雪白,伤疤也挡不住她的柔弱纤细。

他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唇。

这具身体倒是会挑地方长肉。

路过弯角的垃圾桶时,男人开窗将车内的香薰底座随手扔了出去。

车开了好一阵,停下时,他打开车门,懒洋洋地靠在引擎盖上,垂头点了支烟。

淡淡的烟雾从他口中溢出,遮掩了眉眼的戾气。

他缓慢抬起头。

面前是那条已经被所有人遗弃的贫民窟街道。

已经有人走了出来,一行穿着随意,但姿态端正,一看就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男人,他们停在贺江慎面前,“老大,边境的通道已经打通了。”

贺江慎吐出一口烟,才开口:“你们先走。”

“是。”

有人看见了车内昏睡的女孩,一时间有些难以琢磨:“老大,这女的不是害你老惨的那个?你把她带回来是做什么?”

难道是先控制再慢慢折磨?

可他们看不到女孩身上有半点新伤,连昏睡过去后身上都盖了件毯子。

贺江慎没回答,“去告诉成鹰,要玩就要玩个大的,别畏手畏脚。”

“好。”

他掐了烟,拉开车门把人捞出来。

大步走进了贫民窟。

将她扔给一间屋子里的女人后,才不紧不慢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