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拿到手里，就说明他有这个能力和底气。

贺江慎笑：“都看到了？”

既然都看到了，他也懒得再遮掩，不紧不慢地往里面上着子弹。

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把枪组好了。

顾潇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要做什么？”

“你猜猜看？”

“你要杀我？”

“猜对了。”

说着，男人缓慢地举起手里的枪。

窟窿一样的漆黑对准了她的眉心。

顾潇楚背脊抵在冰冷的围栏上。

天台的风一吹，长发被风勾起，男人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几缕飞舞的发丝上，他指尖轻轻触碰片刻，盯着她淡笑：“还有什么遗言吗？”

“这一切，不会是你故意设的局吧？”

顾潇楚脸色苍白，但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却表现地超乎想象的冷静。

上辈子她死前，也是这样的场面。

一模一样。

她面容脆弱得像是随时会被天台的风吹走。

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恐惧。

“猜对了也没有奖励。”

“骗子。”

她忍不住骂。

贺江慎歪头，眼神里泛着淡漠无情的冷光，笑意又同时存在，看起来有些……诡异。

他举着枪，抵住顾潇楚的脑门：“大小姐，你以后的日子可没这么好过了。”

“我还有以后吗？”她开始回答刚才男人提出的问题，“落在他们手里，和跟你走，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死吗？”

说着，她眼眶有些微红地抬起来：“不如给我个痛快，我也不想这样继续苟活着了。”

男人盯着她看。

眼神直勾勾的。

压抑又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