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慎卸掉他的胳膊。

从他身上搜到了几张偷拍的照片。

而每张照片上的人,都是同一个。

顾潇楚骑马的、娇嗔骂人的、坐在轮椅上楚楚可怜的……每个角度都在像只虫子一样有意往她的裤腿下钻。

如果她穿的是裙子,这些不堪的照片角度会有多丑陋,可想而知。

暴怒难遏的瞬间蔓延。

他撕碎了这些照片,脸色无比恐怖。

张强脸色如灰,“饶了我吧,我只是觉得……二小姐似乎不太开心,腿上的伤好像很严重,我想拍她的腿伤来着,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啊!”

他喉咙里发出了惨叫,又瞬间被男人用碎布堵上。

十分钟后,贺江慎从暗处出来,扫了眼不远处的监控。

若无其事地擦拭着手上的鲜血。

身后的张强不死不活地倒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几根,痛都无法喊出声。

男人将他像是提垃圾一样丢出顾家。

转身打了个电话,“叫你们的人都给我老实点,再露出马脚,来掺和这边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

顾潇楚睡了好久。

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醒来时,看见外面的天都亮了,要不是旁边的时间在提醒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八点了,她真的会晕。

差点不知今夕何夕。

她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脚尖刚沾地就被地上的冰冷刺了一下。

外面的气温又降了。

房间里开了暖气,但地暖没开,竟然也这么冷。

顾潇楚吃下最后一颗系统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