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挣扎,下一秒就被男人粗壮的手臂用力圈进。
顾潇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你想掐死我吗?”
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声音低哑,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耳朵,“抱歉。”
顾潇楚身体止不住地颤了颤,很轻,却还是被男人察觉。
他在她身后微不可察地低笑,拉住缰绳交到她手里。
“拉好。”
顾潇楚接过缰绳。
掌心却不受控制地和男人的皮肤产生触碰。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手指上厚重的老茧。
掌心的位置特别多。
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握过枪的。
她拉紧了缰绳,微微用力,马匹开始往前走。
她不免抱怨,“两个人骑一匹马,你也不闲挤得慌,你不是最心疼这匹马了吗?难道对自己的体重一点数也没有,不知道你坐来,会给它增加多大的压力?”
“到时候被你压死了,你又要拿人出气,真是搞不懂你。”她絮絮叨叨个不停,“人家还受着伤呢,你就这样坐上来,是真的半点也没有考虑的它的感受,等会儿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的模样被身后的男人尽收眼底。
贺江慎喉咙见滚出几声低笑。
震得顾潇楚背脊都瞬间有种麻痹的感觉。
她为了骑马,特意穿的比较单薄,此时此刻与他挨得这么近,只要她一有动作,都会精准地被男人捕捉,甚至连身体都控制权都没有那么自由。
“你别笑了。”她忍不住回头,“你笑什么笑,我准你笑了吗?”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