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楚梳毛梳了半天,忍不住揉揉江浪的脑袋:“你的毛这么这么乱啊,我都梳了一个小时了,都还有好多打结的。”
蓝甜替她换了一把梳子,清理手中梳子上的毛,笑着说道:“浪浪在外面的时间太长了,能活下来都算不错了,小姐你就给它多点耐心吧。”
顾潇楚耐心没多少,已经快到极限了。
把梳子丢给远处站着的男人,才不管他能不能接到,转头就要走:“叫他给我来当苦力,要是浪浪的毛等会儿还有打结的,我就把他头发扒光。”
正在捡梳子的男人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
这小笨蛋还敢拔他的头发?
先能站起来,再伸手碰到他的头发再说。
贺江慎过来开始替马梳毛。
他低声喊:“江浪。”
江浪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也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主动往他胳膊上蹭了蹭。
贺江慎梳过它的毛发,掌心擦过时,脑海中不禁浮现母亲曾经骑着它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画面。
他很久没有回国,只通过视频电话,和家人交流过。
没想到上次看母亲摸它,竟然是最后一次。
耳边传来顾潇楚略带恼怒的声音:“凭什么要我去见他啊,他……就算,以前和我谈过……就能命令我了吗?”
蓝甜:“二小姐,管家就在外面,要不我直接去把他赶走吧。”
“赶走了也没用,等会儿估计就是我爸亲自来找我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去说你腿伤复发……”
“翟淮不就是带着专业的医疗队过来的吗?”她有些生气,好看的眉眼都浮上了几分不耐:“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要是温苏雅还在的话,翟淮过来她一点也不意外,现在他过来……这男人心里在想什么,真是有意思。
她现在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