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慎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现在的他确实没有资格。

连靠近她,都必须要仗着和温苏雅之间的那点关系。

他安静下来,收敛周身暴戾的气息,倒开始若有若无地打量顾潇楚的侧脸。

少女白皙的面容下,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裤腿下的细白脚踝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

这几天的晚上她怕是都没有睡好。

男人低低地嗤笑。

看来他留下的痕迹还不够明显。

导致这个笨蛋小姐,似乎至今都没有发觉。

他们的背景音是那匹汗血宝马的嘶吼声。

男人的眼底有阵阵血腥,却逐渐沉稳,不动如山。

他把玩着顾潇楚随手丢到一边的名贵玉镯,一不小心就摔了个粉碎。

顾潇楚微微皱眉:“你又想挨罚了,还是说是故意的?”

一不留神,贺江慎却在她手腕套了个新的镯子。

镯子成色不错,就连她这种外行都能一眼看出这是个精致货。

她随口一问:“你从哪里弄来的,该不会是你之前陪过的哪位富太太打赏你的,你现在又拿过来想讨我欢心吧?”

贺江慎坐在她腿边,像给她看家护院的一只恶犬,难民龇牙咧嘴,又像是在故意等人放松警惕,随时会扑咬上来。

“不是什么富太太的。”

“那是谁的?”她问:“温苏雅?”

“……”贺江慎难得无奈:“算我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