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江慎同归于尽,概率不大,事已至此,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嗯?不让谢么?二小姐。”
“我没有拦你,你想怎么谢?”
他勾起唇角,声音压低:“二小姐腿上的伤疤似乎有所恢复,最近用了不少药吧,我给你再上一次药?”
“你?”
“是,我帮你。”
空气中沉默了好几秒。
男人缓缓俯身靠近。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顾潇楚轻轻皱起眉头,刚要开口喊人进来,却猛地被他用手掌堵住了嘴。
她诧异地瞪大眼,漂亮的美眸略显不安。
他手上的力道大得只要再用点力都能直接闷死她。
呼吸困难,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使劲拉着男人的手掌,却无法撼动半分,苍白的脸上浮上几丝慌张的绯红。
贺江慎满意地卸了力道,粗糙有力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抬高,让她看着自己。
这个女人看起来真是不太聪明。
或者说是在识相和找死之间来回横跳。
她难道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私下把自己名下的银行卡给一个男人,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在贵族里,又或者是两性关系中,这和包养无异。
他很想知道,如果她的恶整对象不是他,她是不是也会毫无防备地让对方进来,跪在她腿边触碰她细嫩的皮肤,看到那些难以启齿的伤口,再傻乎乎地给对方送一笔钱。
顾潇楚来不及躲闪。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根本什么劲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