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贺江慎起身要走。

贺老敏锐地在他脖子上发现了一条伤口。

被他用领带遮掩也逃不过老人的眼睛。

“江慎,你身上背负的是贺家全家上百口人的血海深仇,你不仅要夺权得势,更要让所有仇家血债血偿。”

“我知道。”男人背对着他,拳头攥紧,几乎陷入骨头内,咔咔作响,“所有参与贺家灭门的人,都会死。”

“在顾家隐忍蛰伏,等待他们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

“是。”

贺江慎离开街道时,被一行人缠住了。

对方是来历不明的小混混。

眼神不善,大约二十来人,手持棍棒,指着他:“哪里来的,不知道这条街哥们罩着的,来得交保护费和过路费,五千,拿来吧。”

贺江慎稍微偏了下头,活动了下脖子。

那几个人兴致勃勃:“哟,第一次见你,还挺面生,敢上来和我们单挑?”

雨夜持续到了天亮。

冷寂已久的街道半夜因激烈的打斗吵醒了不少人,却无一人敢出门,雨停时,被覆盖的打斗声也逐渐消停。

鲜血流了一地,一群混混横七竖八地倒在街道凌晨,痛苦哀嚎。

男人捡起地上的雨伞,披着外套,沉稳低调地离开。

——

顾潇楚睁眼,下意识揉了揉脖子。

感觉莫名酸痛不已。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落枕了?

她下床叫了蓝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