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朋友、名誉……你似乎都没得到。”他再逼近几分，都能将她薄薄的脸皮下的那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看的清楚，“你的心境，为什么没有发生变化，反倒……”

“反倒什么？”顾潇楚喃喃：“反倒没有发疯，而是安静地坐在你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她只能小口呼吸，“我一定要发疯吗？发疯只会如了某些人的愿，我也会彻底地变成一个疯子，只会因为腿伤不停地自怨自艾，唉声叹气，最后恨上所有人。”

贺江慎盯着她的眉眼没有说话。

他如果是顾潇楚的话。

会让背后的人付出绝对的代价。

他的腿断了，对方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一遍。

他低低地笑起来，舌尖轻抵上颚，模样有些肆意的顽劣。

眼底满是冷漠。

顾潇楚趁机抓住鞭子，得到控制权，用力往他身上甩了一下。

“嘶……”

贺江慎别过脸。

摸着脖子上的伤口缓慢回头。

喉结下方，一条10厘米长的鞭痕赫然出现在皮肤上。

鲜血顺着伤口缓慢流下。

滴入他黑色的衣领看不清楚。

顾潇楚也有些愣怔。

捏着鞭子好几秒才回神。

这玩意的威力……还挺大的。

【宿主！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