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蓝甜带来的新轮椅下楼,随便在花园里逛了逛。

突然听见前面有阵阵骚动。

蓝甜说:“好像是顾家的佣人在训话。”

她本来也要去的。

但是要照顾二小姐,管家他们也知道二小姐的脾气,就把她放回来了。

“训话?佣人开会?”

“差不多吧。”蓝甜说:“顾家的规矩很严格,是我干了这么多活,见过数一数二严格的。”

“还有谁家也严格?”

“听我做事的朋友们之前提起过,是贺家,但是贺家没了,现在翟家是最最最严格的,非常非常严格,严格到地上要是被看到一根头发丝,都要受罚的程度。”

……

顾潇楚对这些豪门世家倒没什么偏见。

她自己死前就受到过很严格的规则要求,那份职业,她又爱又恨。

爱是她对那份工作爱得深沉,恨是她在职业生涯中救下了不该救的人,导致了她自己的死亡。

她闭上眼,下意识回想到上辈子当战地记者的那些画面,内心一阵翻滚,又裹挟着对杀她之人的恨意。

上辈子太累了,以至于她有了重活的机会,现在也只想无拘无束自由一点。

蓝甜在身后嘀嘀咕咕:“槽了,这次我有好几个地方的卫生没打扫到一级标准,还好没去,不然也要受罚了。”

“一般会罚你们什么?”

蓝甜可怜兮兮地回答:“体罚,女生上下蹲,蹲到崩溃,男的就得俯卧撑再加挑水十大缸了。”

“还行。”她笑了下。

上辈子她工作的地方,一个牛逼的公司,业绩不达标,女生也要俯卧撑,一百个。

“我可不想去上下蹲。”蓝甜有些恐惧:“做几百个我明天就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