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她和贺江慎的交情……他不可能这样粗暴地对待自己。

下手未免也太重了。

是另有其人,还是说贺江慎的本性原本就是这样狠戾无情,对她都能毫无感情地下手逼问?

温苏雅不敢深想。

脑子里几乎全是刚才在阴暗角落里留下的阴影。

她用力呼吸了几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好一会儿才算勉强冷静下来。

因为翟淮给她打打了个电话。

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翟淮是个非常绅士的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就算他再忙,也会抽空询问她是否安全到家,她的每次出行也都会安排妥当。

这样的男人非常适合结婚,低调内敛,细心又温柔,未来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孩子的好父亲。

她有些感动,连忙回答道:“已经回来了,多谢你让韩助理送我回来,他开车很稳,我也很快就到家了。”

“嗯。”

“你……”感觉那边要挂电话了,她下意识挽留:“翟哥……你那边已经结束了吗?”

翟淮说:“还没有。”

她确实能依稀从他的背景音里听到嘈杂声,连忙点点头说道:“好的,那你回来的时候也注意安全。”

“早点休息,比赛全力以赴。”

“好!”

翟淮的话让温苏雅从刚才低沉可怕的氛围里挣脱出来。

她对着镜子,用最好的药膏仔细涂在了皮肤发红的位置上,确保自己在不久后的每场比赛上都拿出最好的状态。

佣人进来收拾东西时,看见她手边还有一瓶药膏,轻声询问:“大小姐,这药膏多余的这盒要送到二小姐那边去吗?”

温苏雅顿了一下,才从镜子里抬起头:“你说这个药膏啊……”

她犹豫几秒:“这个是翟哥的朋友从国外寄回来的,比较珍贵,能治好不少长年累月的伤疤,还是留着以后给他用吧,至于妹妹那边我已经送去药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