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慎要被她这副强撑的样子弄笑了,他好整以暇地低下头,欣赏着她表面凶巴巴,却是个外强中干的模样,:“我能,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痛不欲生,让你知道错。”
顾潇楚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白嫩的指尖都用力到紧绷,还没能挪动他多少。
她只能仰着脖子,“那你可以试试啊,我死到无所谓,你要是死了,贺家的案子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贺江慎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如同海底翻滚的风暴,裹挟着无尽的冷意。
他说:“你威胁我?”
“你不也在威胁我?”
他笑:“少提贺家。”
“你少骂我残废。”
贺江慎:“这难道不是事实?”
顾潇楚满脸受伤,“是事实,但是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如果你要互揭伤疤,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贺江慎看她几秒,突然笑了:“我可从来没当面骂过你小残废。”
“现在不就是吗?”顾潇楚气不打一处来。
他说:“至少人还活着,留一条命在,不怕等不到那天,如果身边的人都死了,想要去挽回终究也是无力回天,付出什么代价都做不到。”
顾潇楚直视他:“是啊。人活着一切都有希望,无论他怎么活着。”
不管是给她做牛做马,还是在其他人面前俯首称臣。
只要能活下去,都是希望。
贺江慎眼眸深沉,停顿几秒才开口:“好了,我守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及时叫我。”
顾潇楚倒回床上。
背对着他。
贺江慎关上门,随意靠在门后,抽出烟盒叼了支烟出来。
火都还没打,里面就传来娇嗔的声音:“不准抽烟!要抽就滚出去!”
贺江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