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家人?”艾尔弗雷德对这个字非常陌生,他来国内两年,只能说些日常的言语,深奥的他无法理解。
“还不清楚。”
艾尔弗雷德躺下去:“那我替你问问。”
说着,他拨通了医院的内线。
几秒钟后,朝贺江慎露出一个笑。
他的皮肤很白,眼珠子却是蓝色的,标准的外国人长相,“打听到了。我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随口一问,就有人说了。”
贺江慎并不感兴趣。
艾尔弗雷德:“是个女人哦,好像叫什么顾……小楚?”
贺江慎翘着的二郎腿缓慢收回:“顾潇楚?”
“yes!”艾尔弗雷德说:“就是这个名字。”
“她怎么来医院了?”
艾尔弗雷德耸耸肩:“听着像是她的病很严重的样子,刚才好几个主治医师都过去了,还要开会商量她的治疗方案,有可能快死了……”
椅子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贺江慎起身朝外走去。
“她在哪里病房。”
艾尔弗雷德抱出一串数字。
半分钟后,贺江慎推开病房沉重的大门。
一眼就看见病床上毫无血色的女孩。
他随手拦了一个路过的医生,问:“这里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严重吗?”
医生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尽管他并没有多凶,但就是能让人看一眼就吓得结巴:“已经……已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