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脚步微顿,“还有什么事?”

“我腿痛……痛得不敢动……”顾潇楚艰难地咽了下口水,额角的发丝被汗水彻底打湿,她咬着唇,面色脆弱:“能不能直接叫医生过来?”

蓝甜满眼担忧,着急不已:“二小姐有时候发作起来就根本动不了,随便乱动的话就会更严重……太太,还是让人直接去找医生过来吧!”

顾母揉揉眉心:“哎,怎么吃个饭也能闹出这种事情,还有外人在这里呢,都说不要让你过来了,你非不听,偏要过来凑热闹。”

真不知道她是故意过来要看翟淮的,还是要过来给顾家丢人的。

“去,把医生叫过来吧。”顾母无奈,“叫医生给她看看是前面情况,要是不严重就推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蓝甜眼底红彤彤的:“太太,可不可以快点?二小姐真的很痛,她快不行了……”

顾潇楚死死咬着嘴唇,都能尝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也没真的吭一声,只低着头手掌贴在腿上默默隐忍。

她不说话,也不开口求饶,瘦弱的身形与周围华丽昂贵的家具,甚至有些不搭。

或者说,她似乎都无法融入顾家。

蓝甜急得满头大汗,不停给她擦拭额角的汗水,“二小姐,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

顾母见状,依旧不紧不慢地让人去找医生。

连被命令的佣人,都是磨磨蹭蹭。

俨然顾潇楚在顾家的地位已经不够高了。

翟淮站在二楼,朝下俯视。

也看到了她腿上的伤疤。

丑陋不堪。

碍眼得很。

她因痛苦低着头,身体也蜷缩着,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配合着颤栗的身躯,倒显得在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