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情似乎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他对自己的事业有这非常敏锐的观察力。

“你怎么来了?”翟淮开口,声音有种抽过烟后的低哑,“不应该在卧室里好好养伤?”

顾潇楚微微仰头:“那你怎么也来了呢?”

翟淮视线只在她的脖颈上的停留半秒,移开后看向周围的绿植,“有事要处理。”

“那翟淮哥哥,你辛苦了。”

女孩苍白着脸颊,对他简单一笑。

笑容里什么多余情绪也无。

只是一个礼貌客气的微笑。

翟淮没怎么注意她。

顾潇楚往日给人印象太深刻,以至于他并不想和她有太多交流。

现在能心平气和站在一块,都归于心底那几丝对于她腿伤浅淡的愧疚。

顾潇楚被忽视了。

她并不在意。

翟淮这样的男人能对她有兴趣就见鬼了。

“推我进去,翟淮哥哥也进来吧,爸爸他们应该早就在里面等你了。”

顾潇楚说完就不再管他,侧头和蓝甜说了句什么,她的皮肤在阳光下薄如白纸,清透得能看得到脖颈上的青色血管。

翟淮动作缓慢地掐了手里的烟。

看着她背影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