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更是突突抽了一下。

这丫头说什么呢。

她马上就要去参加国际舞蹈大赛的选举了,只要考上就能跻身舞蹈界的“哈佛”剧院,能在那边不断的发光发热,能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怎么能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受伤。

任何细微的问题都不能出现,她的腿更是舞蹈里最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有一丝瑕疵。

顾潇楚笑起来,“不是姐姐说要陪我的吗?连最基础的感同身受都做不到,我怎么去接受去面对现实?”

“楚楚……”

“开个玩笑啦。”顾潇楚后靠,笑眯眯地抬头与她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温苏雅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等她仔细去看时,顾潇楚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又骄纵的模样……

注意到身后跟进来顾家父母,温苏雅只能把嗓子里的话压下去,露出一个温婉的笑上前。

顾父大步走进来,先是看了眼顾潇楚,然后又注意到茶几上全部都是乱七八糟的药:“你又关着人家贺江慎干什么?我记得,人家并没有得罪里,在贺家出事之前,他二十多年一直都在国外当兵,你怎么又要捉弄人家了?”

“还有,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昨天医生过来和我说你不配合治疗,是为什么?”

提起这个顾潇楚似乎很是委屈,眼眶微红,却故作娇蛮地犟嘴,“就要为难他,我就是讨厌他,我身体不舒服,就算说了……也没有人会在乎。”

“你!生气归生气,拿自己身体开玩笑?”顾父语重心长地说:“楚楚,再怎么说也是贺家的人,贺家虽然所有人都因为那场变故死了,目前就剩下他一个,你也不能这样随便羞辱他,我们家和贺家关系一般,但落井下石这种事情,还是要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