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脖颈眼前,都不用使劲,就能掐断,什么合同保镖,都能被彻底扼杀。
与此同时,被窝里的人轻微动了动眼睫,那双淡茶色的眸子睁开后,盯着凌乱的发丝呆愣了几秒,然后皱眉,“谁……让你上来的?”
贺江慎挑眉。
“翻脸不认人?”
“男人才喜欢提裤子不认人吧。”
“……”贺江慎面露不善地盯着她的脸,视线暗沉,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也有些懵,坐起来后看了眼时间。
一觉睡到差不多十一点,连她自己也没想到。
可能和原主体质羸弱有关,大病初愈,一沾枕头就容易睡死过去。
而且昨天晚上她的腿一直在发痛,梦里不仅有原主遭遇车祸的痛苦记忆,还有她死前上一世的事情,搞得她一晚上都像是陷入梦魇了一样,一直睡到现在。
顾潇楚靠坐在床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眉眼慵懒随意,“我饿了,去通知佣人准备吃的吧。”
“你先抱我去洗漱。”
贺江慎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套上,甩了甩,声音低哑:“好的,大小姐。”
半个小时后,她坐着自动轮椅从浴室出来,换了套新衣服,未施粉黛的脸白里透红,又打发贺江慎去做其他的。
男人也不敢有什么怨言,一一照做。
顾潇楚看他离开的背影,x跳了出来,看它那欢呼雀跃的模样,她有些好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