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了多久,浴室门开了,顾潇楚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睡裙,坐在轮椅上,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个眼神都没给贺江慎,只轻轻地哼着:“带他下去吧,随便安排住所,以后让他给我看门。”
贺江慎警惕地盯着她。
顾潇楚说:“贺江慎,需要我提醒你现在的处境吗?还是你觉得,现在你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我给你钱,你帮我做事,我并不亏欠你吧。”
男人低下头,脸色阴沉一片。
“刚才那样的事情,我只允许发生一次,要是还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偏冷,自带跋扈的语调,让人听着就有股无名火在烧,偏偏脸上苍白得像个要死的人一样,“听见了吗?贺江慎,我在和你说话。”
佣人上前狠狠给了他一脚,没踹动,嘴上不饶人,“听见了吗?还是你哑巴了?二小姐在和你说话!”
“再不照做,我可就叫人了,外面全是保镖,二小姐要不要先揍他一顿!”
“来了顾家还摆什么架子呢!”
……
顾潇楚咬着唇,满脸难受:“算了……”
“听见了。”
她的话被打断。
见不得她这副模样。
贺江慎原本就身负重伤,自从贺家出事后,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整日的奔波和被追捕的打斗都让他力不从心,没必要为了这大小姐的一句话废掉自己一只胳膊。
他低下头,彻底隐忍不发,只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个佣人。
深仇大恨在怀,眼前一群蝼蚁而已,再给他一点时间,等时间到了,他一定会一一清算。
天色已经很晚了。
很快顾潇楚就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