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不知死活地上前挑衅,只安静地坐在轮椅上,都没有看他。
微微侧头时,雪白的脖颈上刚才被他掐出来的红痕,一览无余。
他渐渐眯起眼。
这养尊处优的小姐,明明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聒噪得让人厌恶,现在怎么安静下来了。
又准备怎么折磨他。
顾潇楚心底冷笑,面上却一副也被惊扰得面色苍白的模样。
手动推着轮椅,缓缓朝受伤的男人靠近。
“先让他站起来吧。”
保镖不解,“二小姐!这个畜生随时会再来!”
“站起来。”
几个保镖押着他,从地上站起来。
顾潇楚微微仰头。
在他再次伸出拳头,拳风夹杂着寒风,就到眼前时,也一动不动。
他的拳头带血。
离面前细长的睫毛只有最后一厘米。
稍微一动,他都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手背若有若无的煽动。
“你不怕?”
男人撑着脏兮兮的墙面,满脸讥笑,动作带动了伤口,血流不止,他脸色也并不好看。
顾潇楚轻咳两声:“困兽犹斗。”
她脸色苍白,看着就能随随便便捏死,没想到还挺硬气。
保镖立即把男人按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