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妍书表示理解。

常年不住人的房间,装饰得再好也是浪费。

结婚的时候江家给她的钱已经够多了,有没有买家具,季妍书不在乎。

要是啥都想要,那也太贪心了。

对江母说:“以后日子越来越好,卖的家具也越来越漂亮,等云深调回京市,我们可以买最时新的,现在什么都不用买,该省省,该花花。”

江母也是这么想的。

问季妍书:“云深打算调回来了?”

江母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肯定希望他留在身边。

都怪林静雪,把人逼走了。

也怪他们没处理好,让亲儿子受了委屈。

他是男人,受了委屈也不好抱怨,只能藏在肚子里。

现在好了,连累儿媳妇也跟着遭罪!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要大包大揽。

或者,在那件事发生以后,就把林静雪彻底送走。

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心软,给了她得寸进尺的机会。

季妍书也不知道江云深的打算,“我们还没商量过,不过,你们都在京市,他肯定想回来。”

当时离开京市,是被林静雪恶心到了。

后来一直没回来,估计也有工作忙的原因。

江母:“我们去大西北提亲的时候,他怕你被林静雪欺负,还说不回大院。”

这事季妍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