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捂了捂脸,“瞧瞧你不值钱的样,酸得我牙疼。”
怕被江云深气到,贺远放弃了调侃他的想法。
只是在江云深出宿舍前,解释了一句,“我和叶同志进展顺利得很,她还主动约我去海边看风景!”
既然选择了相亲,贺远就把季妍书放下了。
关键是,他们俩压根就没开始过,放下也挺容易的。
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蜕一层皮。
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说到底,他对季同志的好感还停留在情绪阶段。
没有进一步发展,情绪散了,心思也就歇了。
再说了,破坏别人的感情,那是不道德的。
就算他和江云深不是好朋友,他也不会干插足别人的事。
人无完人,是人就难免会有犯错误的时候,但有些错误是坚决不能犯的。
原则和底线得守住。
一旦突破,那和禽兽也没啥区别了。
丢人不说,还可耻。
他绝对不会干那种事。
贺远觉得叶珍是个很好的女同志,工作努力上进,人也开朗随和,相处起来特别舒服。
他想和叶珍好好谈对象。
以结婚为目的的那种。
所以,他主动坦白自己对季妍书有过好感的事。
然后叶珍说,她以前暗恋过竹马,他们还约好一起当兵。
结果竹马和厂长闺女谈上了,进厂当了工人。
现在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