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地抱着季妍书,不让她动弹。

季妍书扭头嗔他,“你按年猪呢?”

江云深没忍住笑出声,歌到底是没唱完。

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憋笑。

季妍书挣扎了一下,搂着她的男人突然翻身覆了过来。

他还在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季妍书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江云深,哪怕是在黑暗之中,也格外有神。

要笑不笑,“你干什么?”

江云深的大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顺着腰线一路往上。

声音低沉,“按年猪!”

季妍书:“……”

说好要早睡,结果都失言了。

新婚夜该做的事,一件没落,甚至还反复做了很多遍。

到了后半夜才消停。

季妍书窝在江云深的怀里,睡得香甜,早上六点还没醒。

江云深没有打扰她睡觉,也没有赖床。

这么多年他早就养成了习惯,到点了就起床。

就算赖着,也是睡不着的,干脆起床去跑步。

回来给季妍书煮了鸡蛋,热了馒头。

等她睡醒,再给她泡一杯麦乳精,早饭就算齐活了。

一会儿他们还要去大哥家再吃一顿早饭,分别的日子,妍书和家里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怕她顾不上吃饭,干脆在家里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一边做早饭,一边打扫卫生。

然后把衣服也洗了。

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回屋喊季妍书起床。

两人同一时间睡的觉,江云深精力充沛,季妍书却赖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