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生活,吃的、喝的、用的,什么都要用票去买。

吃多少都有定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不像他们,还能自己养几只鸡,种一点菜。

凑合凑合,吃得比老二他们好。

季妍书看了眼日历,“过两天再去,正好轮到我休息,二哥二嫂上班辛苦,我给他们做顿饭。”

“也行,到时候让你小哥一起去,他负责拎东西,你不是干重活的料。”

季向北耳朵好使,在自己房间听见了她们说的话。

大声地反驳,“这点东西算什么重活,你们这么偏心她,难怪把她养得娇滴滴的,她不是干重活的料,难道我就是?”

季母啧了一声,“你一个大男人,能干重活,这是在夸你,难道你想听别人说你虚,比小姑娘还娇滴滴的?”

季向北哼了一声,接受了这个说辞。

“那行吧,重活都交给我来干。”

季母冲闺女眨眼,小声地说:“看看他多笨,难怪那么容易被骗。”

季妍书笑道:“小哥心眼多得很,只是不跟咱们耍。”

季母:“他敢跟自家人耍心眼,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说了会儿话,季母就让季妍书睡觉。

“什么也别想,天塌下来还有你爸妈和四个哥哥顶着,外头的人不敢胡说八道,你放放心心地睡觉,明天放放心心地出门。”

看出母亲眼里的紧张,季妍书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没做错事,该难受的不是我们。”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道理都懂,季母只是担心,闺女心里还有周珩。

被他逃婚,他还闹着要娶别人。

这桩桩件件,都是戳心窝子的事,放在谁身上都是道坎。

闺女表现得平静,心里指不定有多难受。

这周珩,真是个挨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