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找简翊,我是来找你。”
找她?
高黎后知后觉,幸好她没有开门。
“有什么事你就在这直接说吧,我能听见。”
白潋气恼。
“他就是这么教你待客的吗?没有一点礼貌!”
高黎哼一声,转身就要回去。
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下去,白潋只能以现在的模式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需要多少钱才能离开简翊?你不适合他,他的另一半我另有人选。”
高黎都打算回去了,硬是被这句话给气笑了。
她有病吧!
她什么身份,莫名其妙来这一句。
“不了,我现在不缺钱,我若需要钱可以直接找简翊。”
白潋被惹恼,还不待怒气发出,只听疾驰的车迅速停下。而她们话题的主人正从驾驶座急匆匆下车。
是周蓉通风报的信,正在公司的简翊一接到消息立马赶回来。
他双目猩红,直奔白潋而去。
谁也没想到,他会直接掐住白潋的脖颈,将她压在车前。
“我是不是对你脸色太好了,谁给你的胆子来找她!”
五指在逐渐聚拢,氧气在拼命逃窜,白潋被憋得脸色通红。
她死命拽着锤着掐在脖颈上的手,却怎么也锤不下。
再也没有来时的华贵,因为挣扎她的头发凌乱,额头的青筋也在暴起。
她的眼前开始虚影,心底升起无尽的恐惧。
她怎么就忘了,这位儿子从来都不是好惹的主,她怎么就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