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见山,直接提出目的。
哼。
简翊冷哼一声,坐在她对面沙发上,将她随手扔掉的图册摆正。
“筹码。”
这个忙简翊推脱不了,因为他有用,白潋一定会费尽心思打扰他。
就如今日,他若不见,白潋一定会在大厅大闹。
她就是这般,以自己为世界中心。
可是他也不是什么慈善家,愿意给人免费帮忙。
今日的白潋化了淡妆,比起昨日的风情万种更多了份娇柔。
她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自信勾唇。她胸有成竹,她的筹码,简翊无法拒绝。
“我可以回到你身边,我记得八岁那年将你留在简家时,你追在我后边想要跟我走。你帮我一个忙,我可以回到你身边,给你想要的母爱。”
“什么?”
饶是叱咤风云的简翊也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怎么能如此自信……说出这般的玩笑话。
八岁那年。
那是他最痛苦的时候,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在二十年后说她愿意回到她身边给他母爱。
八岁的简翊她如垃圾般说丢就丢,她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地认为二十八岁的简翊会像一条狗一样,她招两手就会摇着尾巴去乞舔。
每个小孩对于母亲都有天生的亲近与依赖。
他亦是如此。
哪怕白潋对他的温柔只是为了挽回简正元,八岁之前的小简翊也愿意为了这带有目的的柔情装聋作哑,忽视掉她的嫌弃。
可八岁那年,她要去追求她的爱情,他是拖油瓶,便将他扔到简家。
那天天气很糟糕,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小简翊冲进雨中,迈着短腿,用尽所有的力量朝着逐渐驶远的轿车奔去。
冰凉的雨水肆虐地钻进他的衣服里,而那时他的烧才退下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