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安全带冷着脸下车,跨着长腿, 几步就走到前面车旁,用力敲了敲车窗。

“下车!”

冷冽的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怒气。

女人下车,勾唇一笑。

“这就生气啦?”

“有事就说!”

没有人比简翊更清楚她的秉性,因为她就是那位抛弃他的妈妈白潋。

白潋从来都是这般自私自利,无事不登三宝。照今天这情势,简翊躲不过去。

他不想让她追回青山别墅扰了高黎的宁静。

江岸大桥上,白潋走到铁栏边。江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于凌乱中,她点了根烟。

简翊扭头就要走。

他又不是闲的,在这里吸二手烟。

“去哪?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唯一的儿子。”

这句话简直就是燃点,直接将简翊压抑的怒火彻底点燃。

他咬牙自嘲,“只管生不管养的儿子吗?”

说完直接上车,剧烈的关门声显示他此刻的怒气。

这就是他最佩服白潋的地方,她如此面不改色如此厚颜无耻。

当初她说抛弃就抛弃,同在一所城市,也根本不会主动来找他。

只有在有事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能见到她的尊容。

简翊已经离开,但白潋没有离去。

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许久没去动作。仿佛被人抽离了魂魄,直到一根烟点完,她才回过神。

时光倒流到一天前。

她在家无意间翻到一本泛黄的结扎手术证明书,姓名是苏元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