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黎突然有了食欲,她愉悦地拿了一块糕点。
整个宴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上演着一场虚假的葬礼戏剧,讽刺无比。
瞧,那些仆人默默地忙碌着,但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悲伤。
简思礼被人围着,他现在是简家名副其实的掌权者,自然有很多恭维的人。在这种场合下,他被围得分不出心思给这位虚伪的父亲。
周岚站在角落,摇晃着酒杯,心情很好。不期间眼神对视上,彼此都读懂了,但都没有深究。
绸缪许久,千辛万苦,她终于丧夫了,能不开心吗?
谁让她这辈子不能离婚呢,那就只有丧夫这一个选择了。
只有简少仪从学校回来,为她意外去世的父亲挤了些眼泪。
她好难受,因为在简家再也没有能护着她压制住哥哥的人了。哥哥胳膊肘往外拐不向着他们,想到以后无法随心所欲的生活,简少仪又难过地哭红了眼睛。
高黎抬起手,阳光透过指缝落在眼角。
今天天气真好呀。
一阵凉风吹过,吹乱了祭奠的白花,也带起了阵阵阴冷。
下一瞬发生的诡异的场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让每一个人鞜樰證裡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那些白花仿佛触碰到某种神秘力量,开始逐渐变色,从花蕊开始,每一朵都变得鲜红,好似新鲜的血液将要滴下来一样。
与此同时,这股神秘力量蔓延至周围的树木,枝干、树叶,乃至每一寸树皮都染上了这股触目惊心的血红。
这场丧宴瞬间变得压抑且恐怖,血红映照在每个人的眸中,依旧掩盖不住其中难以言喻的恐惧。
人群开始骚动,小孩和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