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二天, 简少仪就找上门来。
因为在整个过年期间,简家笼罩着一片窒息的争吵之中。简少仪愤恨。
她恨苏桑晚挑起事端,恨她哥护着苏桑晚不护着他们。
恨死了简翊和高黎,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爆料,她父亲就不会被爆出杀人嫌疑,就不会被撤职,她也不会被骂,被取笑。
她恨死了这一群人。
可是这一群人都有能力,没有一个是她能惹的。
不,简少仪迅速想到一个人。
那就是岁岁。
如果她乖乖地跟着她父亲走了,或者如果她不存在,便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
欺软怕硬的简少仪欺负不过那些硬的,便挑了这个最软的。
她正愁着怎么发泄呢,偏偏岁岁离开青山别墅回到福利院,给他创造了很好的机会。
她趁着别人不注意,哄骗着岁岁出去玩。她又是掐又是拧,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在比她更弱的岁岁身上。
岁岁哇一声,简少仪紧捂住她的嘴警告她。
“你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你这个年纪恐怕不知道吧。”
岁岁疼得发抖,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爸爸妈妈就是死了,所以再也不会出现了。
“谁让你不听话害了我们,当然要让你长长教训。如果你不听话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的话……我就会弄死简翊和高黎。”
“你不会忘了你哥哥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的样子吧,那就是快死了。不过可惜没死成,但如果你告诉了别人,我就会把你哥哥变得跟上次一样,让他永远都不会醒来。”
岁岁不挣扎了,她安静忍受着简少仪一拳又一拳。卷曲的睫毛如脆弱的蝴蝶版振翅着,豆大的泪珠滑过肉嘟嘟的脸蛋,她紧咬着唇,强忍着。
她一下子又回到当时哥哥怎么叫都叫不醒的时候,她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