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翊努力却挣脱不开手铐,只能有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一定在高黎那里。
手腕被磨出一道红色的勒痕,看到旁边安睡昏迷的女人,简翊眼神冰冷刺骨。
好,很好!
翌日,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在落地窗前,突兀的敲门声打破这场安静。
“哥哥,吃早饭了。”
“姐姐也在里面吗?”
岁岁早上离开没有看到身边的人,她吓急了,是周阿姨说姐姐可能在这个房间里。
扰人清梦,高黎烦躁地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中只觉得额头好痛,仿佛她梦游撞到墙上般。
她揉了揉额头,感觉像是鼓了个大包,迷糊着睁开眼睛,就对上一道深邃阴鸷的眼神,那眼神如一道冰刀,直接冻得高黎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oh,天,我干了些什么?]
简翊的手还被拷锁着,因为被褥已经被她全部卷在身上,他就穿着睡衣愣是这样躺了一晚。
一些细碎的片段闪过脑海,高黎赶紧起身将身上裹着暖气的被褥盖在正发着怒气男人身上。
她掏了掏口袋,钥匙不在。
——[钥匙在后院,我去去就来。]
一溜烟,逃似的跑出卧室。
13号上岗:“宿主,费这么大得劲,怎么就完成了23个。”
——[闭嘴!]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高黎找到钥匙就赶紧回来,岁岁凑着小脑袋想看一眼,便被她扼住脑袋转了个方向。
因为慌张,钥匙插了几次都没插到孔中。而在她触碰到男人皮肤的地方,都是冰冷一片。
啪嗒,手铐终于解开,还未等高黎松一口气。
一只冰凉的大手便抚上她的脖颈,对上简翊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她颤抖着僵直身体。
“这脖子……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