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别墅,刘妈妈将当晚熬制的所有汤全部倒掉。

她捂着惴惴不安的心口,看着窗外的圆月,今晚不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吧。

简正元让她来做晚餐,她当然没有意见,但让她将一包白色粉末放进餐食里时她惊住。

“放心,这只是安眠药,就是让他们先睡一会儿。”

她不清楚简正元要做什么,但简正元捏着她的命脉,她不得不听命答应。

还特意嘱托,将昏睡的他们送到他安排的车上。

她服从命令的人有多心狠毒辣她知道,一旦出事她或许就会背上三条人命。

刘妈妈犹豫。

简正元再次威胁,必须保证简翊在那辆车上。

刘妈妈松了一口气。

怎么对付简翊她无权干涉,她也经历过简翊将简家搅得翻天覆地的时候,知道他们恩怨颇深。

在抱着岁岁出去时她便将岁岁放在简翊叫的那辆车上,在她看来,高黎和岁岁起码是无辜的,不应该牵扯到这场恩怨中。

她也不想背负更多的愧疚。

北城市中心外人流量不大的药店内。

江百推开玻璃门,女老板笑着迎上前,“还跟上次拿一样的药是吗?”

玻璃门映出男人儒雅的脸庞,他轻推眼镜,“是的,麻烦了。”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你需要的就那几种,我都记住了。”

女老板转身去找药,扫码,装袋。

“前些天还有个叔来说你太忙没时间帮你拿药,这才多久就用完了吗?”

江百打开付款码的手一顿,“有个叔帮我拿药?”

“是啊。”女老板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