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简翊却在这个时间打断,“今日已经很麻烦你了,没事,我们一会儿坐车回去。”

说完他看向刘妈妈,深如潭水的瞳孔看不出细微的情绪,却又仿佛隐藏着古老的神秘力量,让刘妈妈不敢直视。

“她也困了,你扶她回去休息吧。”

直到两人上了楼,卧室门关闭简翊才收回眼神。

他看向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视线又扫向茶几上的水杯。

简翊靠近,将水杯推到地上,“啪”一声,玻璃渣片四溅,而沙发上的两人并没有惊动。

他蹙眉。

听到楼上的脚步声,他弯身悄然捡了一块稍大的玻璃片。

“怎么了?”

刘妈妈已经从卧室出来焦急问道。

简翊装作若无其事将玻璃片掩饰着装进黑色大衣口袋中,一边又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我想喝口水,没有拿稳。”

“没事,我来清理。”

刘妈妈拿来扫帚,玻璃渣太多太碎,她并没有注意到少了一块。

“我让司机送先生回去吧。”

“好。”简翊扫了眼沙发上的人又道:“我刚刚也叫了司机,只是高黎她生理期快来了,每次这个时候就会很难受,我家里的药用完了,我想顺便去药店买点药。”

“看她们累成这样,所以我想让她们先回去,我自己再坐车过去,麻烦刘妈妈帮她们扶到车上了。”

男人的眼睛柔和又有麻烦的歉意,刘妈妈怔愣一瞬,遂点头。

她是简家的老人了,但失了忆的二先生这么温柔的吗?

刘阿妈先是抱起岁岁出了门。

门口有两辆车,一辆是简翊刚叫的,一辆是早已准备好送他们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