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百诧异,“我不知道,每次我去的时候他都戴着面具,我给他的药没有关于祛疤的,而且以他以前脸上的伤疤想要完全祛除,必须通过手术。”

简正元又给孙芳打电话。

孙芳:“我送饭整理卫生时很少看到他没戴面具,不过前天……早上我看到过,那时候他的那边脸还没好。”

“他平时都接触什么人?”

孙芳:“……”

他平时接触什么人,你不是很清楚吗?

“平时除了我和江医生,接触最多的就是高小姐了。”

高黎,又是这么女人。

简正元:“他们俩日常有哪些接触?”

孙芳答道:“三餐是在一起吃的,不过从简翊失忆后,他好像很依赖高小姐,晚上两人是住在一起的。”

简翊的卧室和书房是不允许她进入打扫的,她只是看早上有时高黎是从简翊卧室出来的。

至于高黎是谁床上还是地上,她就不知道了。

放下电话,简正元焦躁推掉桌上的东西。

“咚咚。”

简思礼敲了门。

“爸,有查到什么吗?”

“没有,他脸的恢复不可能无声无息就好,如果真动了手术,那么大的动静我不可能不知道,关键就是没有。”

简正元怎么都想不明白,他的脸到底是怎么好的。

他们焦躁难耐,而大功臣高黎正翘着小腿惬意吃着服务员送来的糕点。

简翊合上杂志,揉了揉酸涩的眉心。

“我有点困,先睡会,你安静些。”

昨晚他一夜没睡,晚上估计还有一场仗要打,这会他得睡一会,补足精神。

高黎擦擦嘴角的点心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