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尽杯落,还未等谢青安反应过来,便被拦腰抱起,直往榻中行去。
“我记得书上就是这么画的……”郑平屿昏暗之中未得其道。
谢青安未着寸缕,有些发怔,“什么书?”
郑平屿从锦绣枕头底下,抽出一本书册,掀开床幔,借着蜡烛瞧去,神情十分尴尬。
谢青安看那册子,莫名有些心虚,自己画的图如今倒是用回自己身上了。
“这图我比你熟!”谢青安伸出玉臂,一把将之拽回榻上。
——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郑平屿话中温柔,身体却恰恰相反,“究竟是你对这图熟悉,还是我熟。”
“你熟你熟,我睡了,累了。”谢青安投降。
“良辰美景不容辜负,更何况你如今可是荟州王,更要将体魄强健放在心上。”
谢青安急急喘着,听着他的歪理,思虑了几息,索性放任他去。
——
第二日午间,郑平屿悠悠转醒,身旁早已空空。一把撩开床帘,只见谢青安披散着头发,松垮披着郑平屿的衣裳,静坐在窗边赏着江景。
“醒了?”谢青安看他身上的痕迹,有些脸热。
郑平屿神清气爽,于身后环抱住她,手抚上她的腰,“看什么呢?”
“看山看水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