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屿不依不饶,“那就简单的办,就我俩,不宴请任何人。”
“行行行,都听你的。”
郑平屿早就想办婚仪,碍于谢青安近几月的劳心导致神思倦怠,他才愿意等待。
“那就等元宵过后,我们去荟州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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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年,新朝新帝新臣子,总之是个舒心的年,谢青安头回全部身心都在享受宴席的热闹,十五后,她就要回自己的封地荟州了,许多人都在诉说着不舍。
“你看,今日我特意穿的你送我的衣裙。”
“到荟州可要经常写信哦。”
“……”
谢青安一一应下,一一收下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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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郑平屿起了个大早,谢青安不解地缩了缩头,“虽说今日就要去荟州,你也不必起得如此早吧!”
“天色阴沉,你我还是早些上船为妙。”
谢青安无奈起身,“那上船之后,我要继续睡觉,你不许扰我。”
郑平屿确是说到做到,在船上由着她睡,待醒来时,屋内空无一人,只在妆台那整齐摆放着一件嫁衣和凤冠。
“醒了?我来为娘子梳妆。”
“今夜就成婚吗?”谢青安不知为何有些慌张。
“就你我二人,望舒卫我都遣到船头去了。”郑平屿眉目含笑,身着大红婚服,头上所戴的发冠用的固簪有些眼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