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安由他带领不知从密道的哪个出口钻出,“你怎么对这密道如此熟悉。”
“小景的娘给了我一份宫中的密道地图。”
“带在身上了吗?给我看看。”
郑平屿未有犹豫,从怀中掏出递给了她,也不问她想做什么,所有的心思都在周围的危险之中,密道的这个出口正巧在紫宸殿外的一个假山后,十分隐蔽。
从石头缝里往大殿方向看,太子的兵马与禁军正在厮杀。紫宸殿内灯火通明,但大门紧闭。禁军多年浸淫酒色早已不似多年前的那般英勇有谋,被太子杀的节节败退。
殿外尸体愈来愈多,太子战意愈来愈盛。
终于最后一队禁军死守在殿门口,太子一箭将门射穿,高呼道,“母亲,还不出来吗?”
殿内依旧没有回应,“她是不是逃出宫了?”谢青安眼见情势陷入僵局,低头查看这密道图可有通向宫外的路。
“这密道图是小景娘亲和亲前所绘,如今说不准又挖了新的,你看也无用。不过出宫她定是毫无生路,应当还在宫中。”
“我给她下了药,若不在殿中,那就在地底。”谢青安有些焦躁不安。
一个兵士从太子身后疾步上前,也不知耳语了些什么,太子便下了马。很快,大臣们便穿着官服一个个鱼贯而入,见到满地的尸首时不时的发出惊呼。
“太子殿下,如此做派是要弑母夺位吗?”一个经常与谢青安在朝会上吵架的大臣壮着胆子问道。
太子浅笑不语,尽数受着臣子的指责,拿过弓箭对准人群,官员们无不慌乱躲闪,太子大笑,将箭头慢慢指向大殿,意欲再射一箭。
见此情景,谢青安捡过地上遗落的弓箭,对着太子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