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安也在等,她的福盒在锦程楼的帮助下销往各处,里头藏了些东西,那人还未发现。算算日子,也应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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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由吏部尚书在殿前点兵点将,将进士们官授何处一一高诵。发了官服,领了官印,十之七八的人都前往其他州府,只有一少部分授的京官。
‘三鼎甲’不必多说,自是留在京中。
许青理带着书院中的学子们包了间客栈,在还未寻到合适的宅子和发月俸前,思齐书院负责一切吃住的花销,求学多年,许多人都是清贫之家,本就是咬着牙在供学,如今入了官场,哪里又能负担得起京中的花销。
一日辛劳后,三鼎甲夜里聚于一室。
柳玉:“青安姐姐一人在宫中,我有些不放心。”
陈奕弘:“出了这档子事,圣上应是想秋后算账的,依我看,得趁早接出来。”
许青理沉思良久,看着陈奕弘,“此事从长计议为妙,那不是什么土匪窝子,强行为事,落得把柄就不好了。尤其是你,这么多年了,总算是考上了,可不能做这冒险之事。”
“义父养我多年,我理应报答他。且青安在荟州时对我有着一药之恩。”
“容后再议吧,宫中有人看顾着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许青理按下自己的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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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人,今日圣上特许你回家探亲。”皇帝身边的嬷嬷前来传话。